纤纤葱节,蝶落柳甲梢。
羊脂白玉,蜂随琼浆息。
妻子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饱满、整洁,彩绘的纹路恰到好处,洁白的皮肤弹性十足,不见一斑瑕点,一丝皱纹。不止她,就连我也为能欣赏到这样一双手而骄傲。当然,炊具、食器、蔽体之物清洁之工作归我——这是代价。
纹夹影中,岁月暗留痕。
劲节茧突,沧桑显其间。
母亲的手无论如何与漂亮也搭不上边,虽说不是体力劳动者,可作为药剂师的母亲却是剪缝纫、浆洗装潢手到擒来,不消说,是为了我们哥俩、为了我们的家。
虽说这双手不“美”,但是,小时候牵我过路的体贴,节前换上新做的衣衫的骄傲,品尝到各种美味时的幸福却时刻温暖着我,值得我用一生细味。
我也喜欢西乐,也向往西式的现代生活,但彼土彼安乡;他音他入心。血脉的关系,真正感动着我的是这一片母亲土地上那熟识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