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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为烧友转一好文:《中西音乐美感特征的比较》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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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2009-10-06
本帖为转贴,从武汉胆传真工作室 杨维中 帖子转来。
原作者:刘承华
博客:http://www.emus.cn/index.php?uid-8141-nofram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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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西音乐美感特征的比较>>

    中国音乐在审美品格上的第一个特征,是它的幽婉、深邃,听起来有一种“追魂击魄”的效果,它直接透过你的感官,钻入你心灵的底部,去轻轻地撩拨你那根最隐秘、最微妙的神经,使你有不能自禁、徒唤“奈何”之感。
    从乐思的深度方面说,中国音乐与西方音乐都一样地具备这一品格。不同的是,西方音乐的深度主要表现为“深刻”,中国音乐则表现为“深邃”。这两者虽都属于乐思的深度,但其内容和效果均很不相同。
    西乐的深刻主要是指音乐思维中所体现出的一种思想、一种观念、一种情感,是就音乐所表现的主题而言的;中乐的深邃则主要是指音乐思维中所体现出的一种体验、一种感受、一种领悟,是就音乐所特有的韵味而言。


     西乐的“深刻”是静态的、固定的、明晰的,是可以诉诸理性观念的;中乐的“深遂”则是动态的、游移不定的、含蓄神秘的,它不可以诉诸理性观念,而只能借助于悟性直觉,它是主题之外的一种审美特质。
     贝多芬的《第三交响曲》是深刻的,其深刻来自乐曲中所表现的革命斗争形象和英雄主题,来自作者对那个革命时代的敏锐把握和强有力的表现;而中国的《梅花三弄》是深邃的,其深邃是来自作者对梅花那高洁的内在气质的理解和感受,并用简洁、从容的旋律,清脆、晶莹的音色将其表现出来。
    《第三交响曲》的深刻主要通过听者的感官来引发他的想象、思考和情感的体验,而《梅花三弄》的深邃则是透过感官直达心底,在你心的深处回旋、激荡,使你觉得好象有一股正气在你的心胸升起,缕缕不绝,韵味无穷。



    深刻与深邃确实是中西音乐的一大不同,但若进一步加以比较,它们在另一方面的差异可能更为明显。
    这个差异是:西乐以强度胜,中乐以深度胜。中乐与西乐都有自己的“力度”,但造成这力度的方式和内含却很不相同。西乐的“力度”是由强度而来,是“强而有力”,中乐则是由深度而来,是“深而有力”,前者是一种阳刚之力,后者属于阴柔之力。
    从音响上说,西方音乐特别追求音响的厚实、丰满和立体感,追求一种对人心的震撼力,所以,在乐曲的织体上,它不太使用复调音乐,而多用主调式的结构,追求旋律进行时的纵横交叉网状铺叠的立体效果;在音色上不追求乐器的独特音色,而重视乐器音色上有较好的渗透力和融和性,使乐曲的音响更为绵密厚实;
    在配器与乐队组成上,也不太喜欢采用小型乐队,而是多为大型的交响乐、奏鸣曲、协奏曲等,在合奏中,也很少有由单个乐器独奏的机会,而总是以合奏中的强弱来表达特别的情绪需要。



    中国音乐则不同。中国音乐不仅并不追求音响的立体效果,不追求合奏中的音响的厚实、丰满,而且还尽量地避免它。所以,中国音乐的织体不是纵横交叉、网状铺叠的,而是作横向线型的延伸、展开,其旋律的抑扬起伏,如同一条蜿蜒而行的蛇,它能无声无息地就进入你心的底部,能达到立体状的西方音乐所达不到的地方,起到西方音乐所无法起到的效果。
    同时,中国音乐也就特别重视每一种乐器的独特音色,并注意在乐队中予以适当而又充分的发挥。所以中国音乐的演奏很少用大型乐队,最常用的是独奏和几样乐器相搭配的小型合奏。在这种合奏中,也很少作西乐那样的齐奏,而是在齐奏中留出更多的机会让特色乐器独奏或领奏,以发挥该乐器的独特音色。
    单个乐器在音响  效果上显然不以强度胜,但从感觉上仍有力度,这力度即来自独奏中音色的单纯和旋律的线型展开,即来自由单纯的音响和线型旋律所带来的深邃感。所以说,这是由深度而显出力度。


    因为西方音乐以强度胜,中国音乐以深度胜,故而其美感体验的方式亦很不相同。西方音乐的魅力在于它那强烈的震撼力和裹胁力。聆听西方音乐,受到震动的不仅是心灵,而且还有自己的全部感官,整个身体。听着贝多芬的《第三交响曲》,你就会感到有一股生力顿时灌注你的全身,使你产生身体上作出某种姿态的倾向。即使是非常优美柔和的轻音乐,它也倾向于使你动作起来。
    例如,斯特劳斯的圆舞曲《蓝色多瑙河》,其旋律的轻柔优美和谐,不是使你沉静下去,而是使你顿然产生翩翩欲舞的冲动。所以说,西方音乐的感染力作用于身、心两个方面。


    中国音乐则不是这样。中国音乐的力度因为来自其深度,故中国音乐的魅力在于它只给你深心的陶醉,而很少会给你付诸形体动作的冲动。
    西方音乐是作用于听觉器官然后带及心灵作出共鸣震动,中国音乐则是“穿过”,或者说是“超越”感官(听觉器官)而直接作用于你的心灵,而且是心灵的最底层、最深处,故它的美感状态完全是内在的陶醉,封闭的玩味。


    清代大诗论家叶燮在论诗时说:“诗之至处,妙在含蓄元垠,思考微渺,泯端倪而离形象,绝议论而穷思维,引人于冥漠恍惚之境”。吴调公认为所谓“思致微渺 ”,实质上就是“心灵的‘穿透力’”。有这种穿透力,才会有意境的深邃,才会有作品的神韵。用他的话来说,“__形而得‘神’是穿透,写出味外之味而得‘ 韵’,也还是穿透。”[2]而“离形象”,“穷思维”,“冥漠恍惚”等,也正是我们所强调的“内在的陶醉”和“封闭的玩味”。
    实际上,在中国,诗中如此,音乐中也无不如此。《春江花月夜》、《月儿高》以及《梅花三弄》等经典名曲,无不具有这样的审美品格;即使是用来伴舞的《月儿高》,听时也绝不会使你产生翩翩起舞的欲念或冲动,它只会让你静静地去欣赏,去品味,去领悟。


    中国音乐在审美品格上的第二个特征,是它那特有的疏阔、空灵的意境,听起来有一种“荡胸涤腑”的感觉,它直接把这空灵的意境装进你的胸腔,或把你的胸腔扩大为宇宙之境,使自然界中的空灵之境与你的心灵中的空灵感受融合一体,使你真切而深刻地体验到自己心胸的阔大、空灵和洁净,从而忘却世间的一切烦恼,感受一下心灵的绝对自由和轻松。


就中西音乐均要表现一个主题来说,它们是一致的,但它们主题的意义取向则很不相同。西方音乐的主题往往趋向于表现“实有”,制造“意义”;中国音乐则趋向于展示“虚无”,取消“意义”。
    西方文化的一个重要精神支柱就是执着于“实有”,致力于给无意义的东西创造出意义。在西方文化中,自然始终是作为一个有意义的实体存在的。因为是有意义的实体,故倾向于对它进行观察、研究,试图揭示其奥秘,倾向于把它作为自己的对立面来对待,从而也就会萌生“征服”、“支配 ”的意识和欲念;即使当人们发现穷尽这个自然是不可能的时候,也没有遁入虚无主义,而是把它列入人的理性无法抵达的“彼在”,承认它的独立自足性,亦即其实在性。
    西方的近代科学,正是西方文化的这一追求实有的精神的丰硕果实。基于这一点,西方音乐总是倾向于表现一个观念、一种情感等单一性的主题,在这个主题之外,很少能够再挖掘出什么来,特别是中国音乐中的意境、韵味,就更是稀有之物。
    所以,西方音乐的乐思总是实在、固定而且明晰,很少有空灵的效果。再加上西乐纵横交叉、网状铺叠的织体,更加重并突出了它的实在性。
[ 此贴被yavis在2009-10-06 13:08 ]
情感是音乐的灵魂
只看该作者 1 发表于: 2009-10-06
   中国音乐则不同。中国音乐即使在表现一个实在的主题,这个主题也往往不是乐曲的真正核心,也就是说,乐曲的魅力主要不是来自主题本身,而是在表现主题的旋律进行中所生发出的特殊韵味。在中国文化中,其主导精神与西方正好相反,不是追求实有,而是追求虚无。


      中国佛教的宗旨可用一个字概括:“空”,中国道教的宗旨是一个字:“无”,中国儒教的宗旨亦为一个字:“仁”。
    “空”与“无”明显地体现了中国人对人生自然宇宙的总看法:一切均为虚无,一切均无绝对意义,一切均无绝对差别,总之,一切均是混沌为一的。这样既消除了这个主体与自然万物这个客体的界线,同时也消除了自然宇宙、万事万物的实有性。

     儒家的“仁”表面上看与“空”、“无”截然不同,但它同样也是务虚,而不是务实,其目的也是消除人我的界限,达到天下大同,万物为一。中国文化中的这种致虚、求同,表现在音乐上,就有了“空灵”。
    中国人对自然不是理解为一个独立的实体,更不是不可企及的“彼在”,而就是“此在”,就是与人自己息息相通,并全息着人的全部精神特征的第二自我。


    自然是中国人最终结的感情归宿和精神寄托,只有在自然的怀抱中,在自然的境界中,中国人的心灵才能安宁,才能感受到和谐,才能使人生轻松自如,自由自在。庄子所说的“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禅宗所说的“如桶底子脱”,都是对人生中这一境界的描绘。
    中国音乐中的“空灵 ”,虽然不一定有“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的效果,然而确实能够产生扩大自己的胸襟、洗清心头的杂念、使自我的心灵与宇宙的心灵融合为一的感觉。“荡胸涤腑”既是“空灵”的条件,同时也是“空灵”的结果。


    正因为西方音乐追求实有,中国音乐追求空灵,所以才会有音乐表现形式的不同。吴调公在论及诗歌中的“空灵”时,曾描述过这类作品的表现形式的特点,那就是:“在密度上以少胜多,在色彩上以淡写浓,在时间上从片刻见永恒,在空间上从咫尺见千里,在力度上求飘洒而避豪健,特别是粗犷。”与之相似,中国音乐中的空灵追求也导致了它的独特的表现形式。
    正因为西乐的追求实有,故而其音乐织体才是纵横交叉、网状铺叠型的,因为这样才能加强其实有感;中乐追求空灵,故而其织体是单线型向前延伸,旋律以单纯、简洁为贵,因为这样才能突出其空灵感。追求实有,故西乐的旋律只是着眼于组成旋律的一个个乐音及其和声,而不在这些实在的乐音之外去追求其它什么。

    中国音乐则不然,它的追求空灵决定了中乐的旋律在一个个的乐音之外,还潜藏着、脉动着一股气韵在旋律之中,构成中乐的特殊的“音”外之“味”。追求实有,故西乐和西画一样,几乎从不用空白作艺术表现的手段,因为在西人的观念中,空白就是“无”,这个“无”是什么也没有,和中国文化中的“无”不一样。
    而中国音乐和中国绘画一样都很善于使用“空白”,常常在旋律的进行中制造一些无声的空白,因为这正好能够体现中乐对空灵的追求。中国艺术中的“空白”是“无中见有”,“虚中见实”。
    台湾学者唐君毅先生说:“以愈少之物界形式,表现愈多之精神意境,而堪为人之精神藏休息游之所,其价值宜为最高。”又说:“凡虚实相涵者皆可游,而凡可游者必有实有虚;”“虚实相涵而可游,可游之美,乃回环往复悠扬之美。”
    中国音乐的代表乐器古琴即最擅长于用虚、用远、用无,来制造出空灵的美感。比如古琴所常用的虚音,是在左手实按之后移动手指所发出的延长变化音。“这些滑行几个音位的长滑音则往往造成琴乐若断若续和若有若无的音乐效果。
    另外,震音吟与猱的运用若超过三至四次以上,则其余音便会转弱或消失,只余手指在琴面上转动,这些无声处便形成了音乐进行中的空间感。”“因而吟猱的运用则形成了琴乐飘逸秀丽,倾向于道家空灵、阴柔之美的风格。”
    其实,不仅是古琴,只要是单音乐器、线型旋律、音色柔静淡远,并适当地利用空白,是都能表现出空灵的美感。若繁声促节,众乐相和,则离空灵之境远矣。

    中国音乐在审美品格上的第三个特征,是它那缕缕不绝、品玩不尽、三日绕梁的余韵,听起来给人一种“迷思乱意”的效果。它有一种强大的魅力,吸引着你去听、去品、去思索、去探究、去把握,却又总是捉摸不定,眼看似乎就要把捉到手,可是一转眼又烟消云灭。它不即不离地在你的脑际,你的身边,你的心底盘旋,却永远不能进入你的观念,你的语言。
    就表现方法来看,中国音乐与西方音乐同样都涉及到主客关系,涉及到自我的情感表现和对象的形象描写这两个方面。
    但中乐与西乐对这两个方面的处理却很不相同。西方音乐与西方绘画一样,其创作总是在对外部世界的再现和对自我心灵的表现这两者之间摆动。
    就再现来说,其价值尺度在于“逼真”,这在西方绘画、雕塑等造型艺术中表现得最为典型,在描写性、模拟性音乐中亦有所表现。就表现来说,其价值尺度则在于 “真诚”,这在西方音乐、诗歌等抒情性艺术中表现得最为突出,在浪漫派绘画和雕塑中亦有所表现。然无论是再现还是表现,西方艺术,包括西方音乐,都是以“ 真”为旨归,在“真”之外,很少有其它东西。

    例如西画中的静物写生、风景肖像等,除了逼真之外,在艺术上面很少还能看到别的追求。同样,在西方的抒情诗、浪漫派音乐那里,除了感情表达的真实、流畅、强烈以外,也很少有别的什么内容。西方艺术,包括音乐,要么是理智、冷静的摹仿自然,给人知觉上的真实感;要么是狂热的自我渲泄,淋漓尽致,给人以情感上的真实感。在 “真实”之外,西方艺术,包括音乐,似乎就没有什么它想追求的东西了。
    中国艺术则不同。它既不是单纯的再现,也不是单纯的表现,而是超越再现和表现之外的一种新的方法:写意。写意不同于再现,但又包含再现于其中;也不同于表现,但也包含表现于其中。
    中国绘画也描绘形象,也有花鸟山川虫鱼人物的写生,但这写生与西画中的写生很不相同,西画的写生唯求真实,中画则不求形似,只求在写形的同时写出某种“意”和“味”来。
        同样,中国绘画也抒发情感,也有喜怒哀乐忧惧愁欢的情感表现,但中国画中的抒情不是直抒胸臆、一览无余,而是把所抒之情寄托在花鸟山川虫鱼人物的描绘上面,使其含蓄而不外露,猛一看,只是一些形象,但再一琢磨,则发现其中有无穷的深味。
    实际上,中国艺术尽管也描绘形象,抒发情感,但它真正力求表现的并非在此,而是生命状态──或者是生命的和美自然,或者是生命的韧性与张力,总之,它是要通过艺术的形式来直接展示人以及整个宇宙生命的律动。

    我们说,中国艺术是“写意”的,而不是象西方艺术那样是再现的或表现的;它不以“真”为旨归,而是以“韵”为核心。
   “韵”是中国艺术的生命所在,无“韵”即无艺术。正如明代陆时雍所说:“有韵则生,无韵则死;有韵则雅,无韵则俗;有韵则响,无韵则沉;有韵则远,无韵则局。”那么,“ 韵”是从何而来的呢?还是他说得好。他说:“物色在于点染,意态在于转折,情事在于犹夷,风致在于绰约,语气在于吞吐,体制在于游行,此则韵之所由生矣。 ”这里所说的“韵”,就正是植根于人和宇宙的生命律动状态。
    中国画中的一根树枝,一片竹叶,一棵兰花,一笔松树,一只小船,一个人物,从形上看,或者是断断续续,或者是粗粗细细,或者是模模糊糊,比例不匀,都不具备形似上的真,然而恰恰就因为这些特点,才使它具有特别的韵味。
    因为所有这些状态正是生命过程在其随机的、自由的、丰富多变的、富于节奏性的律动中所留下的痕迹;唯其是随机、自由、多变而又富于节奏,它才是非机械的,有生命的,也才能够形成中国艺术那永恒的活力和张力。
    一根树枝斜伸出来,枝头立着一个缩着脖子的鸟,画面是静止的,但我们的感觉却是活的、有着内在张力的,这里面就有一种律动和韵味。
    不过,这种“不象”的画的魅力并非就在“不象”本身,而是在“不象”之外。要画出这种“不象”,必须有很高的艺术素养和笔墨工夫,否则,“不象”就只是不象,而不会有韵味。


    与此相似,中国音乐也既不是再现的,也不是表现的,而是写意的。与中国绘画的写意是以“线”为主相一致,中国音乐也就自然地采用横线型的织体思维和单线型的旋律进行。
    同样,中国绘画是在运笔用墨的过程中显出生命的律动和韵味,中国音乐也是在乐音音色的处理和音列的起伏中显出生命的律动和自身的韵味。
    中国人特别追求那种余音袅袅,玩味不已的音乐效果,把它当作音乐最高的品位,最上乘的境界。《列子》记述过韩娥雍门鬻歌的故事,即是推崇余韵的一个典型例证。它说:
    昔韩娥东之齐,匮粮,过雍门,鬻歌假食,既去而余音绕梁欐,三日不绝,左右以其人弗去。过逆旅,逆旅人辱之,韩娥因曼声哀哭,一里老幼悲愁,垂涕相对,三日不食。遽而追之,娥还复为曼声长歌,一里长幼喜乐__舞,弗能自禁,忘向之悲也,乃厚赂发之。
    故雍门之人至今善歌哭,效娥之遗声。

    (全文完)
情感是音乐的灵魂
只看该作者 2 发表于: 2009-10-06
向作者致敬!
[ 此贴被yavis在2009-10-06 12:00 ]
情感是音乐的灵魂
只看该作者 3 发表于: 2009-10-06
向yavis致敬!推荐如此好文!强烈要求介绍作者。
只看该作者 4 发表于: 2009-10-06
难得一见的好文,拜读学习了 !
只看该作者 5 发表于: 2009-10-06
刘承华——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学院音乐学研究所导师简介


姓 名: 刘承华
性 别: 男      民 族: 汉       出生日期: 1953.2
专业技术职务: 教授(博士生导师)
社会兼职: 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华美学学会会员、中国音乐美学学会会员、中国琴会理事等
学习工作经历:
  1978年10月-1982年6月 在南京大学中文系读书,获文学学士学位
  1982年7月-2002年6月 先后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中文教研室、哲学社会科学部艺术教研室任教,曾任哲学社会科学部副主任等职,2000年1月起任教授
  2002年6月 调入南京艺术学院,在音乐学院、艺术学研究所任教
现任南艺音乐学院副院长、艺术学研究所副所长

研究方向及专业特长:
音乐美学、中国传统音乐文化、琴学、艺术美学
主讲课程及教学优势:
音乐美学(本、研)、古代乐论选读、古琴艺术、中国传统音乐文化(研)、艺术文化学(研)、庄子思想阐释等,主持“艺术美学”系列讲座(研)

著作
  1988年《文学概论》(合作) 高等教育出版社
  1989年《新编美学百科词典》(副主编) 福建人民出版社
  1990年《青年文学手册》(合作)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2年《品玩人生——中国新文学大师幽默小品精萃》(编著) 黄山书社
  1998年《中国音乐的神韵》 福建人民出版社
  2002年《中国音乐的人文阐释》 上海音乐出版社
  2002年《文化与人格—对中西方文化差异的一次比较》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
  2002年《古琴艺术论》 江苏文艺出版社
2004年《中国音乐的神韵》(修订本) 福建人民出版社
2005年《园林城市文化》(合作) 安徽科学技术出版社
2005年《艺术的生命精神与文化品格》 中国文史出版社

论文
1987年《美的形态与形式化审美机制——表现论美学大纲》西部学坛、美学
1989年《从“味”到“趣”——元散曲的审美特征》文史知识
1990年《从本体论到心理学——西方美学史的新架构》西部学坛
1993年《从“完形”看艺术审美与科学创造的深层联系》美育新论
1994年《谈闻一多对〈也许〉诗的修改》青年诗人
1994年《中国弹拨乐器的历史氛围散论》中国音乐
1994年《中西音乐美感特征的比较》中国音乐、音乐舞蹈研究
1994年《中国古代乐器发展漫谈》(上、下)文史知识
1994年《唐宋诗词中“愁”的内涵及其演变》合肥教育学院学报
1994年《试论三大和谐的全息效应》安徽大学学报、自然辩证法研究、新华文摘
1995年《宋明道学对人生三大和谐的综合》合肥工业大学学报
1995年《从文化传统看中西音乐传统的不同》黄钟
1996年《审美的感官化与文化原初功能的消解》美学与艺术学研究
1996年《乐器神韵与历史氛围——对中国乐器的演进轨迹及其机制的考察》乐府新声、音乐舞蹈研究
1996年《中西乐器的音色特征及其文化内涵》乐器
1996年《向心灵深处的开掘——对现代主义演变轨迹的一次尝试性描述》合肥教育学院学报
1996年《中国艺术的“月神”精神与“玩味”思维》哲学大视野、文史杂志
1996年《在文化、历史与生命的律动中阐释美——中国音乐欣赏课教学思路》黄钟
1996年《从与意、味、气之关系看中国艺术中的韵》文艺研究
1997年《素质与知识的关系及其在教学中的意义》教育与现代化
1997年《原典阅读:培养原创力的重要途径──从芝加哥大学“社会思想委员会”谈起》教育与现代化
1997年《远:审美空间的时间化》文史杂志
1997年《哲学是一种胸襟》哲学大视野
1997年《趋于意义状态与趋于生命状态──中西艺术本体状态比较》东方丛刊
1997年《中国艺术的最高审美范畴:韵》学术界、美学
1997年《中西音乐形式的差异及其文化内涵》黄钟、音乐舞蹈研究
1997年《中国艺术之韵的时间表现形态》文艺研究
1997年《对现代人“身不由己”状态的揭示——钱钟书〈围城〉意蕴之辨析》文学研究
1998年《潇洒与飘逸的极致──对绝句艺术的美学分析》东方丛刊、中国古代近代文学研究
1998年《韵:中国艺术的灵性所在》文史杂志
1998年《中国人的“乐”——中国哲人对“快乐”的理解》绿色美学的崛起
1998年《人类如何才是“主体”?——传统主体观批判》绿色美学的崛起
1998年《绿的文化意蕴》绿色美学的崛起
1998年《“道中庸”而“致中和”──对郭因美学思想的理论轴心的诠释》安徽大学学报
1999年《艺术教育中审美阐释的新层面》教育与现代化
1999年《古琴的文化审美内涵》黄钟
1999年《古琴韵味辨微》中国音乐
1999年《古琴的审美意蕴》七弦琴音乐艺术
1999年《园林城市的文脉营构》中国园林
1999年《以文化激活音乐──音乐教育中审美阐释的新层面》人民音乐、音乐舞蹈研究
2000年《文体变迁的背后──从生命本体看中国文学的文体变迁》东方丛刊
2000年《古琴演奏之道》音乐与表演
2000年《古琴表现力抉微》中国音乐学
2000年《人文素质课的教学特性》教育与现代化
2001年《古琴发展问题剔微》中国音乐
2001年《走向阐释学的音乐美学》黄钟、音乐舞蹈研究
2001年《古琴美学的历时性架构》黄钟
2001年《也谈音乐与文化——答胡自强先生》乐府新声
2001年《化“中西”为“多元”——从音乐发展战略看音乐的中西关系》人民音乐
2001年《园林城市的文化定位》安徽电力职工大学学报
2001年《庄子哲学对大学生心理素质教育的意义——从“庄子阐释”课引发的思考》教育与现代化
2002年《中西宗教精神的不同及其文化内涵》合肥教育学院学报
2002年《中国传统音乐的“自然”母题及其文化意蕴》中国音乐学
2003年《中国传统音乐的“情感”母题及其文化意蕴》乐府新声
2003年《中国传统音乐的“自然”母题及其文化意蕴》中国音乐
2003年《古琴的含蓄美及其人格内涵》艺术探索
2003年《古琴四美》教育文汇
2003年《文人琴与艺人琴的不同旨趣及其走向》东方丛刊
2003年《从学科结构看当前的音乐文化研究》音乐与表演
2003年《不丽而妙者,韵也——中国艺术的审美品格》教育文汇
2003年《古琴音乐的发展手法及其特点》音乐研究
2003年《古琴神秘性探源》中国音乐
2004年《中国文人艺术的审美取向》(合作) 社会科学战线
2004年《<谿山琴况>结构新论》音乐与表演
2004年《南宋浙派对后世琴派的影响及其脉络》杭州师范学院学报
2004年《音乐文化学学科化的理由与意义》乐府新声
2004年《音乐“意境”的空间营造》中华艺术论丛
2004年《古琴年代的鉴别》(9-12期连载) 乐器
2005年《古琴造型与装饰之美》美与时代
2005年《文人琴与艺人琴关系的历史演变——对古琴两大传统及其关系的历史考察》中国音乐
2005年《对江南丝竹音乐形态特征的文化诠释》中国音乐
2005年《中国传统文化对艺术学科研究生教育的价值》(合作)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

课题信息
  2000年《庄子哲学与大学生心理素质教育》 安徽省社科规划课题
  2000年《古琴艺术研究》 中国科技大学教学研究课题
  2000年《中西文化比较研究》 中国科技大学教学研究课题
  2002年《当代音乐文化研究的现状与对策》 江苏省教育厅人文社科指导性计划项目
2004年《江苏地区琴派的文化生态研究》 江苏省社科规划课题

教学获奖
  1993年中国科技大学张宗植青年教师奖
  1997年 中国科技大学跨世纪优秀年轻人才奖
  2001年《中国音乐的人文阐释——高校音乐欣赏课教学的理论与实践》 获安徽省教学成果三等奖
2005年《中国音乐的神韵》 获江苏省高校精品教材奖

科研获奖
  1995年《在文化、历史与生命的律动中阐释美——中国音乐欣赏课教学思路》获全国首届“远航杯”民族音乐教育优秀论文评选一等奖
  1998年《中国艺术之“韵”的时间表现形态》 获安徽省第四届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
  2000年《中国音乐的神韵》(初版) 获安徽省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二等奖
    2003年《古琴艺术论》 获江苏省第五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考
情感是音乐的灵魂
只看该作者 6 发表于: 2009-10-06
很好,已下载了。能请yavis兄谈谈对该文的理解吗?
只看该作者 7 发表于: 2009-10-06

很好,已下载了。能请yavis兄谈谈对该文的理解吗?

中国的文化是神所传,音乐亦然,所以是传神的。音乐与宇宙是贯通的,与人体、天体是统一的。
五行、五音、五脏、五官、五味。。。
中国音乐所表达的是事物的本质,西方音乐所表达的是事物的表象。
正如中国人所说的“你”是你的灵魂,西方所说的“你”,就是面前这个“你”,真正的那个你的承载体。
所以古代中国人的音乐家都是文人墨客,个人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才奏出好乐。当然,对欣赏者要求也高,一声的看似单调的古琴,对有些人来说就如弹棉花,而对能欣赏它的人来说,则可能听出悠悠远古的天地洪荒!
中国古乐不是简单的抒发感情,它是融贯宇宙天体的,既对人的心灵有着净化与愉悦作用,有对身体有着和谐归正的作用。繁体的“药”是在“乐”的上面加了草字头,可见药源于乐,乐是有医疗作用的。
心静不下来的现代忙忙碌碌不知人生意义为何的中国人,已无法享受中国古乐对人身体与心灵的滋养。
[ 此贴被yavis在2009-10-06 12:33 ]
情感是音乐的灵魂
只看该作者 8 发表于: 2009-10-06
“中国音乐所表达的是事物的本质,西方音乐所表达的是事物的表象。”
“正如中国人所说的“你”是你的灵魂,西方所说的“你”,就是面前这个“你””
——精辟!!

“心静不下来的现代忙忙碌碌不知人生意义为何的中国人”
——那么,yavis兄认为人生的意义为何呢?
只看该作者 9 发表于: 2009-10-06

那么,yavis兄认为人生的意义为何呢?
.......

曾经一个修行人问一个正在扫地的老和尚:请问如何能成佛呢?
老和尚说:扫地!
此人一时顿悟。
情感是音乐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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